閃點悖論 你選大局還是至親? 談閃電俠最痛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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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me people want to forget the past; some people want to change it. Change one thing. Change everything”(有些人想要忘記過去;有些人試圖改變過去;但改變一個環節、所有的事情都將發生變化。)

上面這句話,是 2004 年電影《蝴蝶效應》預告片時的一句經典台詞,在美國的電影和動漫文化中,充滿大量以時空旅行或時空重疊為主題的作品,劇中的主人公在特殊契機下,發現自己可能超越人類在現實社會中的極限,穿越時間維度限制,改變自己曾以為無力改變的歷史事實,試圖尋求最圓滿的結局,然而這樣的行為,對你的人生真的會有幫助嗎?穿梭時空改變歷史的能力,是一種天賦還是詛咒?如果有一天,人類真的具備了這樣的能力,或者說,你具備了這樣的能力,你真的會願意去改變歷史嗎?


當然,在這些賣座的電影背後,仍然不乏許多關於祖父悖論、科技限制、和平行宇宙或時間線等等的邏輯理論和技術性討論,這些研究並不是我們的專長,所以在精彩無冷場的劇情過後,我們的探究比較不著重在邏輯面,而是在於人性面的思考,這些時空類型電影,不管是經典的《回到未來》、《蝴蝶效應》還是《黑洞頻率》、《記憶裂痕》、《時空線索》到近年的《星際效應》,都透漏了美國文化中強烈的一個主題,改變歷史,在美國英雄漫畫當中自然也不乏此主題,其中最有名的一個就是閃電俠。

即使不是重度英雄漫畫粉絲,閃電俠貝瑞‧艾倫(Barry Allen)  之名應該也是聲名顯赫的超級英雄,他廣為人知的超能力就是高速移動的神速力,他在實驗室因遭受閃電擊中化學藥品濺灑到身上,激化他身體的細胞,從此具備神速力,但更神奇的延伸超能力是,當他的神速力發揮到極致的時候,他甚至能夠控制身體分子穿越物體、甚至是穿梭時空,這讓他成為了超級英雄漫畫中,最適合擔任時空旅行橋段主角的英雄。

在閃電俠著名的動畫電影作品《閃點悖論》(英文片名:Flash point) 中,貝瑞·艾倫已經是中央城著名的超級英雄,城市甚至設立閃電俠博物館,來彰顯他對城市的救贖之功,但這位光芒萬丈的紅衣跑者,內心始終有著一個遺憾,就是童年時曾經目睹母親遭受到謀殺,但是當時年幼又不具備神速力的他,無法改變慈母遭劫的事實。

在一個黃昏下,他與妻子 Iris 再度來到母親的墓前憑弔,他又一次感嘆自己的無能為力,正當他沉浸在回憶的感傷時,收到閃電俠博物館遭到襲擊的通知,貝瑞再次穿上紅色裝束,解決了危機,在由宿敵逆閃電策畫的這起攻擊案中,寒冰隊長和熱浪、鏡子大師、尖峰人等閃電俠反派齊聚一堂,他們的身上全被逆閃電裝了炸彈,企圖破壞中央室,在正義聯盟的協助下,閃電俠再次解決了中央市的危機,但被警方逮捕的逆閃電,卻在一次嘲諷了閃電俠無能解救母親之死的痛處。

第二天,貝瑞醒來時,發現自己的母親竟還活著且自己的超能力消失了,妻子艾莉絲變成別人的,沒有正義聯盟。當時以水行俠為首的亞特蘭蒂斯部隊已沉沒了歐洲,而其神力女超人則帶領亞馬遜人征服大不列顛,因為神力女超人殺死了水行俠的妻子梅拉,使得雙方展開廝殺,鋼骨為了停止戰爭而找蝙蝠俠加入他的團隊,但遭拒絕。飛行員哈爾則駕駛外星飛船對亞特蘭蒂斯作自殺攻擊,身亡。

貝瑞拜訪了韋恩莊園,但襲擊他的蝙蝠俠不是布魯斯,而是布魯斯的父親湯瑪士。貝瑞試圖用變身戒指向湯瑪士解釋,但從他的戒指跑出來的卻是逆閃電的衣服,這似乎也是逆閃電的陰謀。在湯瑪士信任貝瑞之後,幫助他恢復超能力,但貝瑞卻因此嚴重灼傷。

在倫敦,史蒂夫·特雷沃(原世界中是神力女超人的男友)企圖將露易絲·蓮恩帶出,但被神力女超人殺害。同一時間史萊德和雷克斯正追蹤亞特蘭蒂斯的毀滅性武器,但在和對方激戰後仍不幸敗北。在蝙蝠洞,貝瑞醒來後發現自己的記憶被改變,貝瑞堅持蝙蝠俠讓自再次嘗試,後來終於成功恢復力量。不過貝瑞是因為逆閃電的速度力量而無法穿越時空,後開始尋找戰力,和鋼骨一同救出了被政府囚禁的超人,接著和驚奇隊長的五人一同學習喬丹的犧牲,準備說服大家停止戰爭。

在蝙蝠俠的飛機上,收到了一個圖像,圖中出現逆閃電救了露易絲,後來飛機被水行俠的軍隊擊落,貝瑞、湯瑪士、鋼骨和驚奇隊長對抗水行俠,但使得湯瑪士受傷。逆閃電出現後透露這一切都是貝瑞要去救自己的母親而造成的。神力女超人解決掉驚奇隊長後,隨後將被超人弄斷手的水行俠交手,水行俠死前引爆了炸彈(被捉的原子隊長,也被譯作原子上尉、原子上校。正常時間線中是正義聯盟的一員)。在閃點事件中,原子上校為政府工作,後來被水行俠俘虜。影片最後,水行俠將其作為中子彈引爆了。爆炸的規模逐漸擴散,看到這光景逆閃電仍嘲笑著被他打敗的貝瑞,直到被湯瑪士槍殺。瀕死的蝙蝠俠給了貝瑞一封信。之後貝瑞快速地穿越時空阻止了當時想救母親的自己,並向母親說聲抱歉。

貝瑞再次從他的辦公桌醒來,發現一切都恢復正常。他和妻子去墓園給了母親花後穿著新的閃電俠衣服到蝙蝠洞將湯瑪士的信交給了布魯斯,布魯斯看到信中的內容便含淚地說他是最好的送信使,貝瑞安心地離去。

蝴蝶效應  The Butterfly Effect

電影男主角在小時候經常失去記憶,於是經由日記,來檢視自己的所作所為。在經歷小女友的戀童癖父親的變態行為(要求拍攝他們脫光,拍攝兒童色情電影);惡作劇把炸藥放在他人房屋前的信箱導致傷亡;小女友的哥哥燒死男主角的狗;男主角的父親企圖掐死男主角等,後來男主角的母親帶著他搬家。

長大後,男主角翻閱日記,發現他的意識,能藉由日記的隻字片語,回到日記所記的時間,並設法改變過去,男主角試圖解決一切的問題,但卻往往造成無法預期的後果,例如殺死女友的哥哥,身陷囹圄;或是讓女友變成妓女;或是自己炸斷手腳,老媽壓力過大天天抽菸導致肺癌;或是不慎炸死小女友,被關入精神病院等。

男主角與女主角是青梅竹馬,女主角因為小時候就喜歡上男主角,為了與男主角接近,在父母離婚的時候選擇與父親同住,而父親是個變態,才會導致一連串的不幸,男主角在多次的失敗後,了解到這個起因,他決定放棄自己對女主角的愛,才能換來所有朋友的幸福,幸福是必須有所犧牲的,正如同最後女主角的哥哥說他的成就是建立在自己母親的犧牲奉獻上。最終男主角選擇與女主角分開,兩人因而各自度過了幸福快樂的日子。

黑洞頻率 Frequency

能夠穿越時空,卻發現改變歷史帶來的驟變對於周遭的至親,乃至於人類社會,不見得會有群體上的助益,擁有這樣的能力,反倒比甚麼能力都沒有的人,感受到更深的無力感和挫折感。

閃電俠在穿越時空改變了母親被殺的事實,為了一己之私,但是卻改變了英雄好友們的未來走向,也讓人類社會逐漸走入毀滅,為了大局著想,他再一次穿越時空,阻止了那個正要拯救母親的他,再一次親眼目睹母親遭受劫難,而這一次具備神速力的超級英雄,再一次的無法出手相助,這是他身為人子最深的無力感,但是做為一位英雄,他只能做出這樣的選擇。因為他是超級英雄。

雖然這是虛幻的作品,但是卻更發人深省,當我們設身處地站在他的立場時,我們會發現他的取捨有多麼痛,也更能夠體會,有時候擁有的能力越廣大,其實犧牲和抉擇的兩端會更加沉重,這樣的能力,是種天賦,更是一種詛咒。

身為一個沒有超能力的凡人,我們需要做出的抉擇,可能是貓和女友掉到水裡、女友和媽媽掉到水裡,你要救哪一個的家常俚短的抉擇,

人類的文本電影文化中,不斷的透過新的素材來探討時空旅行和改變歷史的正反面效益,除了傳達人類對時間維度突破的崇景與畏懼,更希望能讓我們反思把握當下的重要性

把握當下做的每一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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